也许是她失神太久,NN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走了好远,「NN,你等等我。」奇怪的是不论她怎麽追赶,始终距离她有段距离。
「傻孩子,我先走了。」她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语,羽兮便从梦中惊醒。慌神的她赶忙凑近病床,血氧机已测不到数字,她心中一紧,提起食指放在NN的人中,望着不再起伏的x膛和鼻息,羽兮竟冷静的按下叫人铃。
「我NN好像走了。」语落不久,几位护理师赶忙推着治疗车和血压机前来,直至值班医师判定Si亡时间,她像是灵魂被cH0U离躯壳般的呆坐在那,哭也哭不出来,羽兮压抑窒息的感受电话通知父母。
「你还好吗?」护理师问道。
「没事,NN终於不再苦痛了??」羽兮诧异自己的沉着,那副事不关己的样态好似病床上躺着的不是她最Ai的NN。
「那要等你家人来在换衣服吗?」
等待他们的过程,房间里剩下她们祖孙二人,刚才的梦是NN来告别的吧??Si亡时间是凌晨五点二十分,天sE将亮之际,NN却变成颗星。
「会在睡梦中离开都是很有福报的人,可以解开身T的束缚,无病无痛??」羽兮垂头,她把心思摆在NN身上,听不进他人善意的安慰。
护理师协同父母做遗T护理,毛巾沾取温水擦拭身躯,缓缓的替她更换新衣,由於听觉是最後丧失的感官,他们捂着嘴忍住眼泪。
早晨,葬仪社推着担架来接送NN,羽兮的感知像是被关闭似的毫无波澜,不管是此时甚至是在灵堂办葬礼的时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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