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你们……”
“好。”
蓝澈也道:“我也去吧。”
“好……”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长大了的雌鸟们,终究是要出去自由飞翔的。
厉云枭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坐在客厅沙发上,捂着脸沉默了很久很久,都难以入眠。
宿醉过后,头有些痛。
人挺难受的,却敌不过心底的孤寂感,更让人浑身难受。
都要走了。
哪怕内心已经接受了,依旧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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