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我只是习惯不让人碰我的头,因为那感觉就像是头要跟身体分开,这感觉很糟糕。”穆夜池笑了笑,话里有淡淡的搁浅。

        江绯色缩回手,记起穆夜池父母的惨死,身体被解开,头被砍掉,她便理解了他这个习惯。

        “你很难过吧,所以才会这么害怕别人触碰到你最脆弱的地方。”

        江绯色有着莫名的心疼。

        这样像只刺猬般保护自己的举动,她何尝没有体会过呢?

        她懂,她能理解,真的懂。

        “我是男人,所以没有难过可言,你知道的,我不能难过,不能再任何人面前表现出一丝懦弱,除了你。现在没事了,你可以摸我的头,怎么摸都可以。”

        “你……不用这样。”

        “那我要怎样呢。”

        “剃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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