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一阵丁零当啷响声伴随女人阴毒的笑,在干燥热气下格外惊悚。

        江绯色知道不能善后,也不管女人来头,抽出小手,转身就朝路中央跑。

        “给我追,追上去先打断她的腿!”女人在身后尖锐的命令那些野蛮非男。

        江绯色跑得很狼狈,时不时要躲避那些野蛮人丢过来刺她的尖锐棍子,脚底踩在坑洼不平的沙路,深一脚浅一脚。

        手中明晃晃的小刀出手没有半分客气,哪只黑手要抓她就砍哪只,凶戾得好比被激怒的小凶兽。

        不知道身后女人气喘吁吁的怒骂什么,跟踪江绯色的几个男人不在鲁莽着急抓江绯色,而且分作两批,接近不了江绯色就跑到江绯色前面,反过来用木头刺她。

        前后夹击,犹如前有狼后有虎,还有个恨不得喝她血吃她肉的坏女人指挥怎么捉拿虐待她。

        “打她腿,砸她脸。”女人见江绯色这么凶戾,气急败坏的大叫:“左边踢她肚子,最好踹坏她子宫一辈子不能生儿育女!右边抓她手,最好把她两只手左右直接拉断!前面打她腿,后面扯她头发——”

        这些鲁莽的人,被女人这么清楚分配工作,顿时逼得江绯色越来越吃力。

        包围圈子越来越小,手上脸上都被人打出了红色的伤痕,头巾被打飞,长发凌乱粘着汗水贴在她脸颊,同她的脸一样脏兮兮。

        唯独不能变的,是她一双乌黑的眼睛,凶狠,不愿意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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