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她可以当自己是死的,却不能当茉莉一家的失踪与夙夜出事,甚至穆夜池在三伯那边还不知道发生何种变故是空气。
男人就是这么贱,知道她哪儿疼就往哪儿扎针。
江绯色拍拍心口,背对着男人深深呼吸,闭起眼睛让汹涌的内心平息。
转过身子面对男人的时候,江绯色眉眼清朗,笑容冷淡疏离,不减丝毫春风得意。
穆夜池说过的,在敌人面前,就算你已经溃不成军,也不能丢了自己的傲骨。
“很好,看起来你并没有什么难过或者伤心欲绝。”江绯色那明媚灿烂的样子,男人多么看不顺眼就有多么夺目。
她在笑,陌生又熟悉,“你们这么辛苦算计这一切,我要是忽然跑掉,你应该会很伤心,很没有面子。我成全你,成全你们背后付出的阴谋诡计用心良苦。”
不成全他们,他们该有多么伤心难过,她江绯色就是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让人不舒服的时候,只会附送上吐血晕倒等功能,三本一体。
“果然不愧是江绯色,来吧!我让你眼见为实,不然我在你眼中的形象一定很脑残无耻。”
“难道你还不够卑贱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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