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虽然如今顾家四房没分家,但各家还是都有点私房钱,女眷们平时做女工针线活都可以拿到城里换钱,农闲时家里的男人也会去大户人家当长工,虽然大部分工钱都上交了,但难免会留下些,而这些赵氏喝顾老爹也是心知肚明。

        胡氏松了一口气,“哪里就是添麻烦呢,你和大郎亲近着呢……”却绝口不提下次去大郎那里弄口吃食。

        胡氏低头吃着碗里的饭食,不去看赵氏有些难看的脸色,家里要供五郎去念书她虽不太乐意,但也没阻止,可大郎在城里当伙计不容易,难得现在得到掌柜的看重,可不能让五郎去打扰。

        她就大郎这么一个儿子,可不得事事为他打算,如今五郎也不去李秀才了,马上要考县试,说不准还要天天往县里跑,哪能让他去大郎那里,要是遭掌柜厌恶咋办,可是有不少人都眼红她家大郎呢。

        顾成礼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感受不到饭桌上气氛的些微变化,他今日没去寻大郎,便是考虑到大伯母心里的那些计较,况且他本身也并不想去给人惹麻烦,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干嘛要去惹人嫌呢。

        等用完膳,众人洗漱一番便进入了梦乡,顾成礼将带回来的话本子仔细收好,同样早早歇下。

        农人晚上几乎都没啥活动,因为点油灯费钱,顾成礼晚上也很少看书,费钱不说,灯火昏暗还费眼睛,倒不如养好精神,第二日早起忙活呢。

        ***

        自顾成礼从县城归来已半旬,顾爹也在前几日便进了城,而他带回来的那些话本子也已经抄完了。

        “五哥,你在干嘛呢?”七丫突然从身后窜出,而顾成礼神情丝毫不惊,一点都没被她吓到。

        “你咋都不怕呢?”七丫觉得没意思,她这招用在三哥四哥身上屡试不爽,但是在五哥这里却多次折戟,顾成礼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招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能换点新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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