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喘口气,把车票给了她,又掏兜要补给她钱。安宁给拒了:“老爷子,您这就是打我的脸了,老师教了我们十几年的尊老爱幼,我要是敢收您的钱,回去我哥知道了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了不可,他就是不知道,我这脸也臊得慌。来来来,我这里有手绢,您擦擦汗,喝口水吧,我带的是白开水,放了糖呢。”

        老爷子喝了两口:“是很甜,看你这年龄,是学生吧?”安宁笑了笑:“对呀,我是去京市上大学的,爷爷也是去京市吗?”

        老爷子点点头:“对,我是京大的教授,这不,趁着暑假来z市看几个老伙计。眼看着快开学了,就想着自己坐火车回京市。买票没买到下铺,幸亏遇到了你呀。”

        安宁囧,她这是什么运气,上回从厦门回来遇到了刘老师,这回去京市又遇到了未来的教授。不认也不成,谁知道以后在京大校园里会不会再遇到这位老爷子。

        她赶紧喊了一声教授:“教授您好,我是咱们京大96级的新生,我叫孟安宁,您叫我小孟或者安宁都行。”

        老爷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们京大的学生,好、好、好,安宁啊,你们豫南省要想考京大可不容易,你很好。高考考了多少分?报考的什么专业呀?”

        安宁把自己的分数和专业都说了一下,老爷子一拍大腿:“我说你的名字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你是今年的全国状元?好孩子,继续努力,不要骄傲,我跟看好你,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京大外语系的教授,姓顾,你可以叫我顾教授。”

        这去往京市的这一路上,安宁鞍前马后的把顾教授给侍候的舒舒坦坦的,老爷子走的匆忙,连个干粮都没准备。安宁准备的多,一日三餐加饭后水果都给包圆了。

        老爷子也不跟安宁客气,他已经想好了,等以后开学后考教考教安宁,要是合适,就收做关门小弟子。

        等到了京市,安宁背着老爷子的行礼,一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手扶着老爷子出了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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