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女则默默叹气,自己传的信明明说的是梅家小姐有心病,王爷怎么托人送来了治外伤的药呢?难道这位小姐需不需要治明面上的疤痕王爷还不清楚么?

        不过很快,赵医女便为自己的想法打了脸,之后的一个月,荀臻每日都会托人给梅亭嘉带来一个小玩意儿,贵重倒也说不上,胜在奇巧新鲜,基本上是京城独一份。

        若是说文会宴结束后庆王到访顺毅伯府还只是被极少数人知道,那么经过了这一个月后,庆王殿下对顺毅伯府的某位小姐的心思几乎是无人不晓。

        虽然梅亭嘉一直卧床养着,但是对于外面地情形却也十分清楚。

        棠诗端着水盆走进来为梅亭嘉擦脸擦手,然后低声叹道:“小姐,奴婢听后院的张三子说,伯爷这几日春风得意,日日喝得大醉才回来,回来时还带着不少钱财。”

        梅亭嘉表情未变,似是早都预料到这样的场景。

        顺毅伯这阵子的确过得相当舒适。

        从前的顺毅伯府只不过是这京都城诸多权贵中微不足道的那么一户,哪怕就是在顺毅伯自己结交的狐朋狗友圈子里,顺毅伯也不是中心。

        哪像如今,不仅昔日的朋友捧着他,就连六部尚书都请他过府赴宴,底下的一些小官小吏更是想尽办法给顺毅伯塞好处,只期盼他以后成了庆王的老丈人能多多美言几句。

        这种情况不消几日,顺毅伯所得到的财物已然几倍于赏赐给梅亭嘉的那些。

        一月后,梅亭嘉的身子也逐渐好转,能够渐渐出门走动,结果她第一个碰见的便是一脸憔悴的张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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