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叹了一口气道:“要是旁人知道,表妹带着伤还服侍姑奶奶,定然会夸赞表妹懂事。”

        对梅亭嘉本就有成就的老夫人自然而然地脑补出下一句话——别人自然也会认为她这个当祖母的苛刻,一点都不体恤受了伤的孙女。

        方嬷嬷见表小姐又开始挑拨老夫人与大小姐的关系,不由得皱起眉,只是她一个当下人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时也站在一边的郑嬷嬷开口道:“说起来奴婢倒是听说了一件事,好像春樱被罚俸了半个月,不知是不是与此事有关?”

        方嬷嬷有点听不下去,说起来什么猜测都不如她亲眼瞧见的纱布有力,可是她却不准备把这事儿说出来。

        方嬷嬷也是为老夫人着想,眼下伯府以后的前程定然都是在大小姐身上,以往老夫人与大小姐有些不愉快,现在好不容易有缓和的机会,何苦为了些小事再闹起来?

        于是方嬷嬷开口道:“奴婢倒觉得这事儿是子虚乌有,倘若真是春樱伤了大小姐,岂会只罚俸半月?”

        老夫人淡淡地瞥了方嬷嬷一眼,开口道:“此事我自有计较。”

        梅亭嘉回到东厢房时,赵医女便低声道:“小姐,春樱刚刚出去了。”

        春樱去见了谁,梅亭嘉心里清楚得很,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忽而开口道:“姑姑,对不起。”

        赵医女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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