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天命天命,又怎么是我看得清参的透的?且放心罢,别的……不会太苦。”鬼谷子垂了垂眸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唯独……情关难过,罢了,这一个还是让那个丫头自己处理罢,情这个字,未遇到时,便什么都不是,遇到了……便是劫难。
“老鬼,你说那丫头会选择去哪儿呢?燕国?齐国?赵国?魏国?还是秦国?”望着那在视野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骊山老母轻轻叹了一口气问道。
“丫头的家是齐国的。”鬼谷子眼里闪过一丝晦涩,话里带了几分意味莫名。
骊山老母脸色微微一变,盯着鬼谷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深邃,“你的意思是……田辟疆?”
“便是他了,又能够如何?”鬼谷子低低一笑,话里带了几分无奈,“丫头终归是无盐邑的女儿,为家为国若是不出意外,你觉得以她的性子,会选择别的国家?”
骊山老母轻轻叹了一口气,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话。
是的啊……为国为民都该是如此,哪怕是对那齐国田辟疆再怎的不满意,她又能够如何?
终究是……什么选择都要让那个丫头自己来做的。
“阿华,别多想了。”许久之后,当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野里之后,只见那仙风道骨的男子对着那伸到头顶的日头纳了一口气,“我们回去罢。”
“回去?”骊山老母眉头一挑,转头乜向他,“阿春都走了,你还留在我骊山作甚?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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