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下去罢。”看着眼前这人脸上的表情,田辟疆眸子闪了闪,哪里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心里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他难不成要怪孟轲,他察觉到了钟离春的想法之后为何没有告诉自己?可笑的是……他都不知道,而孟轲居然猜到了几分。

        那一夜分明就是这般的不同寻常,偏偏他就是猜不透钟离春想要做什么,果然是最难逃的是温柔乡啊。

        他如今也不知道……自己陪钟离春演的这么一场戏,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了。

        待得孟轲离开之后,妙音从外头进来,自从王后娘娘离开之后,她就在身边伺候大王了,毕竟她也算是这宫里知晓大王与王后二人之间的真实情况不多的人了。

        “大王该喝药了。”妙音手里端着一盅黑色的药罐,有些唏嘘的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跪下恭敬地道。

        没有人知晓,他们所以为的大王在王后娘娘走了之后又开始沉溺的美人乡根本就是空无一人。

        更无人知晓,那所谓的美人乡如今充斥了一股苦涩难闻的药石味道。

        “还有?”田辟疆乜了一眼妙音手里的东西,这都已经是第九日了……自从他那一次连衣裳都没有穿好出去之后染了风寒的第九日,也是他的春儿离开的第十日。

        “还有一日。”妙音看着田辟疆接过自己手里的药,垂了垂眸子道。

        待得王后娘娘回来之后,她定眼告诉娘娘大王这些日子是当真很是思念她。

        “吩咐下去,莫要再做,寡人的身子寡人清楚。”田辟疆一口气将这苦涩难闻的药喝下,将碗重重地搁在桌上,眼里带了几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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