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里这个女人,却是从到了秦国之后便没有怎么出了屋子,偏生性子又犟,上次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嬴荡想,等他再过上两三日将朝堂的局势稳定之后,便带着这个女人出来走走,瞬间将她身上的毒给解了。

        这么想来,嬴荡瞬间觉得自己周身都舒坦了许多,那个女人若是知晓,不知道会怎么样说。

        当嬴荡带着摇曳的心走进里屋之时,入目的便是一身红衣的女子端坐在矮榻之前,身边摆了一个小巧的酒杯,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脸色似乎也有些发红。

        看到这个样子的钟离春,嬴荡内心再度一荡,喉咙不由自主的滑了两下。

        自从那一日看到了她一身红裳之后,他便让人给她准备的衣裳皆是一身红,美艳得如同一个妖姬。

        这是独属于他的钟离春,不是什么钟无艳,也不是什么东宫娘娘。

        “春儿可是在等寡人?”轻笑一声,嬴荡步子往前。

        “是。”钟离春看着来人,竟是一笑。

        这一笑,却是让人脚步为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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