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接近书房门口之时,曹勤也不知道去了何处,因此她去得无比的顺畅。

        “子建,今日我不欲与你争执此事,你还是回去沐浴更衣之后去同母亲请安罢,她很担心你。”曹丕呼了一口气,忍住自己内心喷涌而出的气性道。

        曹植摇了摇头,眸子里满是偏执。“可是二哥,我不甘心啊……你怎的,怎的可以……”

        “你不甘心什么?难不成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局面?”曹丕冷哼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度。

        谈笑在外面听着,能够明显的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你就不应该救我,你救我做什么?”曹植呼了一口气,嗤笑道,“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瞪着下面如同丢了三魂七魄的人,曹丕眸子里多了几分深邃,语气却变得格外的冰冷,“你若是一心求死,便出去外面的护城河,直接跳下去,莫要到我府上垂头丧气,哪怕你心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惦记母亲,你便给我即刻回到你府里,沐浴更衣去给母亲报个平安。”

        随着曹丕这句话说完,书房里有片刻的寂静,饶是谈笑在外头都能够感受到那充斥着压抑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那道声音似乎是啜泣了一声,继而又叹了一口气,“二哥,子建真的不想和你争什么了,你把她还给我罢。”

        “她从未属于过你,子建,你这句话真该让天下人听听,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兄长讨要嫂子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曹丕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真是以为自己没有气性吗?忍了他这么久,偏偏次次都是不知好歹。

        便是他再怎么不喜欢那个女人,便是他们再怎么两情相悦,至少他和那个女人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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