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着她们吗。”谈笑嚼了几下,到了现在,口水鸡都已经有些凉了,“作甚的觉得我不会觉得烦?”

        对于现在的秦至,谈笑已经没有了那些惧怕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的,偶尔还想时不时的稍微怼他一两句。

        当然这种“怼”仅限于不掉脑袋,而且是拿捏好尺寸的前提下……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秦至嗤笑一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深邃。

        这个丫头……果然聪明,一如既往。

        而且现在给他的感觉,似乎这才是真实的她,就如同当初在宫外还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时候那样,而不是在刚刚进宫之前的那三天。

        秦至心里想……或许是因为自己昨天夜里的作为让她有了那么一点儿别的想法以至于对自己的情感更深了?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谈笑抽了抽鼻子,皮笑肉不笑道。

        “可是偏偏只有你在朕面前选择当了这个明眼人。”秦至笑得也是格外的灿烂。

        谈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乐了,“那我还真得感激陛下,让我这个明眼人活着了。”

        “朕自然是舍不得你死的。”秦至接话道,脸上的表情笑得一脸的翩然,“毕竟你是如此的深得朕心。”

        “陛下说笑了。”谈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垂了垂眸子,“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醒我独醉,其实说到底……那个唯一都是陛下一个人,而剩下的人是醉是醒,那就得看陛下是愿意让他们醉还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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