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一口气,谈笑苦笑道,“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到了什么胡言乱语,但是我跟那个北宁太子没有什么干系。”

        不管她自己怎么样,她必须报了楚无疆这个恩情,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被自己拉下水的。

        秦至听到这样的话,突然间觉得自己常英不进来也是一件好事,他不进来就不会点灯,他就不至于看到这个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女人的表情,不会看到她那双让自己沉溺的眼睛……

        至少这样,他还能够冷静地对她。

        “朕听到的胡言乱语?”秦至呼了一口气,“你觉得朕自己眼睛看到的也会欺骗我?笑儿……你把朕,置于何地了?”

        当笑儿那两个字出来的一刹那,谈笑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胃有些绞痛,心也有点不舒服。

        “陛下,我与你说过了,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何就是不信?”谈笑叹了一口气,目光里带了几分苦涩,这个时候……他不信自己。

        “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为何他会帮你?为何他会到落月宫来找你?为什么他说要带你走?笑儿,朕不蠢不聋不瞎,你若是能够告知朕理由,朕也愿意相信,朕也愿意心盲。”秦至摇了摇头,语气如同那山头明月,缥缈得给了人希望又万分无奈,触不可及。

        心盲?谈笑身子一颤,忍不住想要看清楚此刻男人的表情与情绪,奈何终究是太黑了。

        心盲这两个字,只能够对于那些个自欺欺人的人来说道罢,可是秦至算吗?

        告诉他楚无疆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继而告诉他楚无疆是自己兄长的师弟?

        这事情,不用多想谈笑都知道不能够说,自己的父亲是北宁的丞相,自己的兄长却是与北宁太子有同门之谊,哪怕是哥哥没有在朝堂里担任一官半职,此事说将出去怕也是会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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