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蹇,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从边境回来的!”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站在众人面前,死死地盯着那道跪下来的身影,每一个字都带上了独属于帝王的威严,哪怕他此刻嘴唇苍白脸上全无血色。

        “陛下,谈家父子伙同敌国,其心可诛啊!”司徒蹇忍住自己流血地肩膀传来的疼痛,跪在地上的眸子里满是困惑,话语却是无比的虔诚而又悲恸。

        仿若……若是秦至说上一个反对的字,就是对不起天下百姓!

        “其心可诛?”明黄色的身影冷笑一声,点了点头,“朕看其心可诛的人是你罢?你此刻不应该在想,明明朕应该死透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吗?”

        “陛下的意思……微臣不明白。”司徒蹇身子一颤,抬起头看了一眼秦至,又立马垂了下去,摇了摇头道。

        “这还有你不明白的事情?”秦至冷哼一声,却又似乎有些不舒服,竟是在一瞬间猛然咳嗽了起来,司徒蹇暗暗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还请陛下明示!”司徒蹇以头点地,悲恸道。

        秦至眸子闪了闪,笑了,连连道了两句好之后,拍了拍手,“来人!”

        司徒蹇正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秦至身后的人,不由脸色一变,这一次倒是比方才因为那一箭而被射中的时候反应还要剧烈。

        “冉冉,你!”司徒蹇呼吸一窒,只觉得自己现在不仅肩膀痛,而且心也痛,脑袋也痛。

        “父亲……收手罢。”瘦弱的身子缓缓朝着司徒蹇走过去,司徒冉冉一张脸上满是泪痕道,“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居然有这样的念头,她一开始只是以为父亲要把谈家给整垮,可是到了今天才知道父亲想要的不仅仅是整垮谈家,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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