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丝希望,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真的那么蠢,叹了一口气,带着痛惜的语气道:“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冉冉她……”
“她想杀朕,你知道是谁指使的吗?”秦至苍白的脸笑了笑,眸子里却是带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情绪。
“冉冉想要……不,怎么可能!她对陛下的爱戴胜过她自己。”司徒蹇摇头否认道。
“匕首都拿出来了,难道非要扎在了朕的胸口上,你才觉得是真的谋杀?就比如方才,朕的丞相那般?”秦至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似乎此刻的他情绪并没有什么起伏,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又能够猜想或许是因为身子的缘故。
但是,唯有常英知道他们的陛下此刻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情绪。
在看到谈丞相的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自家这陛下居然直接踉跄了一下,口中呢喃了一句话。
常英哪里不知道陛下在担心什么?有多么的冷静,其实就是憋了多少的怒火。
“陛下,谈丞相抗旨不遵,放纵谈寻勾结外敌,还伤了您,如今畏罪自杀……”
“抗的谁的旨?”秦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司徒蹇的话,眼里的神色在瞬间变得格外的冰冷,给人的感觉便是如同从春光明媚突然到了寒冬腊月。
司徒蹇身子猛然一颤,咬了咬牙,该死……他刚刚居然,说错话了。
“陛下,老臣心忧陛下,故而才会做出如此之事,还请陛下责罚,但谈山南……老臣并没有私自处置,他是自杀的。”司徒蹇眸子闪了闪,语气也开始变得冷硬起来。
说是让秦至处置,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却仿若就是……你处置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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