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没有这么说。”多尔衮眼眸一闪,别过了头去。
“摄政王什么时候也不爽快了。”布木布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眸子里隐约带了几分揶揄。
这个男人,似乎……在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本王何时不爽快?”多尔衮眉头一挑,语气竟是带了几分凶神恶煞。
但是布木布泰却没有再被他吓着了,眸子里带了几分别样的色彩,“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想问一句,平日里事务繁忙到哪怕是宴会都不过是匆匆两杯酒便离开的摄政王为何会今夜出来在此?还恰好碰到了我们?”
多尔衮呼吸一窒,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却是顾不得多想,只想快些撇开这个关系。
然而,布木布泰却是没有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轻轻咳嗽了一声,又道,“摄政王是怎么想的呢?别告诉你只是出来走走,顺便体察一下民情,或是觉得这火树银花很是美极,特意出来赏看?”
布木布泰抬起头来,看着那漫天的火树银花,突然间想起一首诗。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首诗,辛稼轩写得很美,很美……但是却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如同他所写的那般,能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只怕是更多的是,无处寻觅,终其一生,寥寥于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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