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那样丧心病狂的人。

        屋里,秦方致看着空空的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最后转身将掉在地上的画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上面几乎没有的灰尘,重新挂了上去。

        谈笑有今天的反应,他没有猜到,他一直以为只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就好了。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掉这么大的链子,还真的被他说中了,自己迟早得把自己给玩进去……

        可不是嘛,别人只觉得做了一个梦,而且十分愤怒被控制,可是他呢?在一场梦里,他却早已经丢了心。

        本来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到了最后却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戏中人,还……出不来。

        轻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抚摸过那画上的面容,秦方致摇了摇头,还好……她没有生气到把这幅画给自己毁了。

        不过刚刚她生气的时候的样子,真的像极了……画中人。

        她说,既然都说清楚了,那么她以后不会再来上班了,所谓的钱也没有必要还,她会心安理得的把那笔钱当做补偿来赔她的六个月时间。

        她走得是那么的坚决,带着愤怒,带着冷笑,唯独不见她带着哪怕一丝丝不舍。

        在她出去的那一个瞬间,他很想追出去,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挪动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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