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有些钱她是知道的,父亲不在之后,有留了不少给她,具体数额是多少她不清楚,钱都在爷爷那里存着,上辈子她脸受伤,到外医治花了很大一笔钱,都是从那挪的。

        张丽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给了张家两条路,要么给钱,要么报派出所抓李大有以及坏了李月秋的名声。

        报了派出所闹到明面上李大有吃牢房吃定了,李月秋那没人去做说明,以后别想找婆家,全都掐在李家的三寸上。

        李老头活到这岁数,晓得流氓罪的厉害,那些被流氓罪抓进牢里,或者是吃枪/子的事情听过很多。

        张丽云一眼不眨的盯着李老头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在等着他应下,仿佛像是在等着一块天上掉下来的极大馅饼。

        良久之后李老头动了动唇,斩钉截铁得到说了四个字,“报派出所。”

        张丽云希冀的目光骤然晦暗下去,但眼底依旧是胜券在握,闹到派出所,她也不怕。

        镇上的派出所每年要处理不少的事情,情节严重的有,不严重的也有,大大小小的事都有轻重缓急,但耍流氓的事情还是非常重中之重。

        欺负人姑娘就够吃花生米了,还害得人有了肚子,派出所的人问都没多问,二话不说先把李大有铐了接受调查,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罪犯,张丽云从进了派出所就一直在那哭,眼泪像是不要钱的水,哭得不得自已,派出所的女同志好心的给她烫了杯红糖水,都在那安慰她,让她放心,绝对会为她主持公道,让犯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李月秋咬着一个包子,她在派出所这呆了一夜,镇上的派出所并不大,只有一排小凳子,她脚有些发麻,肚子里空落落的,包子吃的没滋没味,这是爷爷买过来的,他们在派出所已经呆了一整夜,这会爷爷二叔二婶上了二楼接受警察的问话,大厅里除了她咀嚼包子的声就数张丽云在那哭哼的声音最大。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不怎么冒热气的包子,头也没抬的说道:“她撒谎,他还和一个县城的男同志的好着,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她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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