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兄都陪伴左右,在林府中,确实没什么可害怕的。
想到这里,林枕棠笑起来,她肤白貌娇,一笑起来巴掌大的小脸上双眸弯弯,像两弯小月牙。
“走,到父亲那里去。”林玙拉过林枕棠的手。今日林府也为贺乾渊设了宴,他们当早早入席才对。
“嗯。”林枕棠乖巧地应了,跟着林玙往正厅走去。
这时,一顶皇家软轿堪堪停在了林府门前,轿边的老太监谄媚地笑:“大将军,已经到林府了,圣上体感将军辛苦,嘱咐您早些休息。”
“好。”随着简短又冰冷的一个字,一个男子缓步走出软轿。
那人墨眉平柔,一双沉目深不见底,更衬得面容皎白如冷月清辉。明明是极为俊俏的一张脸,却不知为何在这初夏时节泛着令人胆寒的凉意。
贺乾渊冷冷抬眼,看到林府两个字,眸色无波,复又垂下眼眸,面容冷淡又疏离。
当年他走投无路,只能身配吴钩、远赴沙场。终于在今日,他又站在了这副牌匾下。
他很想知道——
当塞外风雪呜咽之时,林府是否回荡着丝竹管弦之乐呢?当战场上刀剑刺入血肉,赤红鲜血落入漫漫黄沙之时,林府又是否一派欢声笑语歌舞升平的景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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