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过得如意,就得依借美貌。长姐若是能勾住了贺乾渊,那林府可得长久的如意太平。”林枕嫣是这样写的。

        妹妹说得尽是些歪理,却是一字未错。

        而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永远都不能再回头了。

        想到这里,林枕棠低着头,她手都在颤抖,却还是开了口,“枕棠服侍表哥沐浴。”

        贺乾渊还满心怒气,听到这句话,他冷笑,“好。”

        说着,他抬起手来,让林枕棠为他解开腰带。

        当林枕棠的手碰到他的剑时,贺乾渊眯了眯眼,他打量着林枕棠的神色,却见面前女子眼睑覆着,看不清神色。

        他不做言语,看着林枕棠将他的长剑放在旁边紫檀木的架子上。

        呵,若说表妹刚刚没有杀他的心思,那他是不信的。

        可惜了,他那把剑,可是一把好剑。

        林枕棠并未注意贺乾渊阴沉眉目打量着自己的神色,她鬓发微垂,杏眼半覆,正伸长手臂环着贺乾渊的腰,好解开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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