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林枕棠睁开了眼。

        但没想到她刚刚睁开眼,就看见贺乾渊坐在自己房内的圆桌旁,还为他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贺表哥!”林枕棠惊得坐了起来,她看了眼天色,已经亮了。

        “表哥,你怎么还不走?”林枕棠实在害怕被人发现,她又看向贺乾渊,好在他已经衣冠齐整,长剑佩在腰间,完全看不出昨夜的荒唐行迹。

        贺乾渊不急不慢,呷了口茶,才淡漠开口,“表妹既已是我的人,昨夜却还答应着李氏,真让人心寒。”

        林枕棠听着这话,有些头痛,她咬了咬唇,“昨日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那样说了,但今日枕棠会去和夫人说个清楚的。”

        她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了贺乾渊的双眸,“枕棠已非完璧,此生不会嫁人。”

        贺乾渊也看着林枕棠的双眸,看着看着,他微微一笑,手则抚摸着那块沁了血的玉璏,“你倒看得通透。”

        “表哥想来昨夜休息得并不好,今日或许还有军务,枕棠觉得,贺表哥该去再休息片刻。”林枕棠没有再继续说那件事,而是站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催着让贺乾渊赶紧出去,

        她之前在床榻之上并未发觉,但此刻站起身来,只觉得自己浑身哪里都疼,但是当着贺乾渊的面,林枕棠没有表现出来。

        她走了两步,桃色心衣微微翘起一角,只见她肤白如羊脂的锁骨处,皆是妃色迷/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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