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就为我怀一个。”贺乾渊俯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话令人难以接受,林枕棠瞪大了双眼,半晌,她低声道:“可是……枕棠无名无分……”

        “名分而已,给你又如何。”

        那一刻,林枕棠被娇娇软软地抱起来,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但是这句话却让她清醒不少,“是说真的么?”

        贺乾渊不语。

        雕花木榻上的褥子柔软舒适,林枕背部未着寸缕,觉得有些微微的凉。

        她香汗淋漓,曲着一条腿,微晃的青丝覆盖住大片雪白的肌肤,似乎是有什么难忍至极的事,让她呜咽一声,但自小的礼教还是让她咬着唇,不愿发出那些声音。

        此刻,她的细要被紧握着,朦胧轻薄的诃子晃晃悠悠荡在腰际,身后的细绸带轻扫在她光洁如玉的小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哭起来,那声如雏鸟落巢,挠人心肝,“哥哥,好撑……”

        说着,手却攀住贺乾渊的后背。

        “不许再喝避子汤。”贺乾渊说着,吻了上来,他的攻势霸道凌厉,带着沙场上攻城略地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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