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还有,热里孜麦班不能留了。”贺乾渊说着,抬头看向身前围着的几位将军,“廸化王想来该是强弩之末了,这王位之争倒是也该拉开序幕了……卫稷,阿布泰力丸尔达亲王近来如何?”
卫稷专事打探,立刻汇报道:“廸化王不知得了什么古怪方子,身体好了不少,这次热里孜麦班叛乱,也有他操纵。至于阿布泰力丸尔达亲王,依旧算得上是我们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另一位皮肤黝黑,身形高大的副将冷哼一声,他神情不屑,“让我说,当初就应该给那个恰克木图这个老东西一刀,将军那时候实在不该心软!”
听到这话,贺乾渊漫不经心,依旧闲闲散散叩着石桌,“这一剑,我自会讨来。当时不杀他,并非心软,不过为时尚早。”
此言一出,卫稷深以为然,不禁微微颔首,“岳辰将军不用急躁,大将军步步深意。当时……恰克木图的确不能死,但是现在,终于该到他的死期了。”
这话使得那位叫岳辰的将军皱起眉头,“可这个恰克木图深居简出,想除掉,恐怕不容易。”
瞬间,众人难免陷入沉思。
四周俱是寂静无声,只有林枕棠一人余光轻瞥了一周,发觉大家都在苦苦思索着,便很快又收回目光。
说实在话,此刻,她和贺乾渊两人坐着,然后又被一群高大威猛的男子们站着围在中间……这真的,并不好受。
还有他们谈论的那些内容……不知道表哥为什么让她听到这些。毕竟,两军若是开战在即,那么这些军事机密,都是不能让外人听到的。
换言之,若他们几个里出了奸细,那么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或许还会疑罪从无,直接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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