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棠轻声应了一声,然后又低声道:“表哥做什么去?”

        黑夜中,贺乾渊的手抚上林枕棠的脸,但那一刻,他声音带着阴冷,“杀人。”

        这一次不是自己想大开杀戒,实在是平阳水患一事,不少人居然以此作为契机,想要揽权。

        这些贪生怕死、见缝插针的小人,不敲打一下,看来是不行。

        林枕棠并不清楚朝堂上的事,她也不感兴趣,只是此刻,她听到了贺乾渊语气中的杀意,想劝一劝,却又不敢开口。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早晨林枕棠睁开眼的时候,身侧已经空无一人,甚至于床铺都是冰凉的。

        想来,表哥已经离开很久了。

        不知道他这次去平阳,会不会有事,但林枕棠又仔细一想,那贺乾渊是什么人,她根本不必挂心。

        这么想着,林枕棠坐起身,然后叫来青鹊和烟雀,让她们为自己梳妆打扮。

        今日阳光晴好。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青鹊为自己梳发,突然想起花朝节的时候,她心乱如麻,都没有出门去拜拜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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