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湛的手臂搭在宗景灏的肩上,“说真的,你有没有喜欢过白竹微,还是只是因为你碰了人家,而负责任?”
林辛言屏住呼吸,莫名的,她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手指用力的扣着椅子上的雕刻的花纹。
宗景灏灌了一口酒,“有点吧。”
他对白竹微从未心动过,后来和她在一起的确是因为那晚的责任,那晚虽然他意识不清晰,但是带给他的美好至今他都无法忘怀。
如果说不爱,他却忘不了那夜。
所以说,算是有点吧。
苏湛砸了砸嘴,“那也就是说,是先有性,能更加的勾起感情?”
毕竟宗景灏没睡过白竹微的时候,是不喜欢人家的,睡了一次,就有点喜欢了,不是性更能增进感情吗?
“律师的逻辑就是牛逼。”沈培川朝着苏湛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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