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真相,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全靠李静细心照顾。

        “好了,走吧。”李静小声提醒文倾,后面还有好多人。

        文倾点头,三鞠躬上前把香上了,插香时,低声道,“安息吧。”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珍重。”唐行长带着李祁锐一起来。

        平时穿着不羁的李祁锐也是得体的黑色西装。

        双双向他们夫妻表示哀悼。

        临近中午宗昀乾才前来悼念,身旁是那位让林辛言称呼她为婶婶的女人,今天人多,倒是安分不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追悼会到下去两点左右结束,林辛言和宗景灏从早上一直站到下午,秦雅端了两杯水过来,让他们喝一点,这样一直站着,别说吃饭,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下午三点十分,入葬。

        清一色的黑色车子,犹如一条黑龙,从市中心穿过,缓缓往郊外行驶。

        抵达青园才依次在路边停下来。

        前来送逝者最后一程的人,纷纷从车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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