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楚瑶当初那么铁了心要走,是她自己要离开,还是因为秦老的原因呢?”

        “哎……”

        贺延清叹气:“我说句实话,你可别介意啊,秦老这人吧……别看他现在岁月静好的样子,我敢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狠得过他老人家。”

        秦时南缓缓晃了一下酒杯,眼底暗沉:“和楚瑶结婚,是我能给我母亲的,仅有的安慰。”

        “时南啊。”贺延清拍了拍秦时南的肩膀,“你别揍我……但你真的是有病,你从很久以前开始,你一直都有病你知道么?”

        说着,他忽然激动起来。

        曾经好几次,他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甚至他都把医生带到他面前。

        “你母亲经历的任何事情,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能把你母亲承受的痛苦,转移到你自己身上,这能不憋出毛病来吗!”

        “以前我甚至在想,你母亲信任楚瑶喜欢楚瑶,所以当你母亲离开的时候,你是不是把楚瑶看作是你母亲生命的延续?”

        再者,楚瑶家与秦时南母亲那边本就是远亲。

        贺延清停顿了一下,不对啊,今天这家伙找他喝酒并不是因为忘不了楚瑶,而是他已经想明白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