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讲不讲，不讲我就睡觉去了。”
“你就是这么对老师的？”
“难道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吗？”
“……”
好吧，似乎真的是那样。
“看题，我只讲一遍。”赫连北陌用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课本示意她集中注意。
……
终于把所有题讲完了，苏夏瞳轻呼一口气合上课本。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要再多练习几遍。”
“嗯，我知道了。”苏夏瞳下意识地看向赫连北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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