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一天不看见你我就心痒痒的。”

        “痒就挠啊。”

        “那我还要把心挖出来。”

        “……别在这儿恶心我了。说再多都没用,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先过去了。”

        “你要干嘛?”

        “过去陪你啊。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那里吧。”

        “我一个人怎么了?陪一个病人而已,你还担心什么?”

        “关键是那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纪泽辰!”

        “纪泽辰又怎么样?至少他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还能怎么样?”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他。我就觉得吧,他不是个正人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