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人。”容裔不领这个台阶,直接转向亚圣:“借先生的高徒去个地方,天亮时还。”

        云裳出乎意料地看向他,而后又连忙收回视线去看老师的反应。

        “等等,这位……王爷,”黄晴一听话音就不对茬,什么借不借的,他当小师妹是玩意儿呢?

        往常黄晴只耳闻京师之地龙盘虎踞,今日她可算见识了,哪有人一点礼节不讲,上来就直接巧取豪夺的。

        真当稷中无人吗?

        学宫出来的人身上都有几分不催眉折腰事权贵的脾气,黄晴气沉丹田,话都到嘴边了,身边的谌让抬起下巴尖抢先道:“您便是扬言要娶我小师叔的汝川王?”

        周遭一静,容裔的眼锋向他扫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虎着脸亮出背后的“流星锤”。

        云裳心肝轻颤,这熊孩子多大的胆,敢在老虎头上捋须!

        “师姐,谌让,你们少说两句。”她将湛让向身后拽,可巧那装饰用的大铜锤败絮其中,是个银样蜡枪头,锤柄喀地一折,掉下来的铜球险些砸到谌让脚背。

        有“稷中白璧”美誉的少年这下子什么威风都没了,徒劳拎着根不伦不类的棍儿,懊恼不已。

        “咳。”蔺清极力绷着嘴角,才没在外人面前拆了自家人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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