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九年后的他,心里眼里都比隽从心更冷。
亮起的火折点燃壁灯,隽从心的身体比上次容裔来时更加瘦弱了,声音里的讽刺不减:“摄政王殿下驾到,不知又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容裔应得平易,“只是我背了半辈子‘弑师’的名声,今日找老师来求个证明,不想让人误会了。”
他口中的“别人”——站在石室门口一团黑暗中的华云裳心跳紊乱。
世人都说摄政王杀了帝师隽从心,云裳从前听见,总是无甚根据地觉得容裔行事不至于此,却也不敢深想下去。谁能想到,那位名声不在亚圣之下的楚朝国士,竟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这是容裔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今日他费时费力的将自己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云裳身上罩着容裔强加在身的玄色外披,光照不到的一张脸颜色雪白。
披风上浅淡的蔻木香中似还留有余温,云裳只觉得冷。
她听见昔日的白衣帝师沙哑却不失傲气的声音:“名声?原来满手罪孽的恶狼还在意自己是不是干净。”
“原本不在意的。”容裔打定主意没脾气,无论对方怎么冷嘲热讽,他照单全收,笑笑看隽从心一眼,席地而坐,“说到我手上的罪孽,有九成是老师与太后的功劳,我不敢居功。”
隽从心眉头皱起:“不可对太后娘娘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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