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结传来的低磁震感,令云裳的嘴唇一阵酥麻,她觉得好生有趣,来而不往非礼也,吃吃笑了一声,那呼出的热气便尽数喷在容裔颈子上……滋味简直要了亲命。
容裔深吸一口气,一把钳住她身子,要那双毫不设防的眼睛与自己对视,也不管眼前这醉猫听不听得懂,咬牙问:
“你今日回头是因担心我的伤,对不对?我在你心里,并非一分份量都没有,是不是?华云裳。”
华云裳懵懂地瞧着薄薄的两片唇一张一阖,沉默两秒,仰头贴了上去。
浅淡的酒香弥散在舌间,她并不确切晓得自己正在做什么,一切只依从本能。
一只温软的手正压在容裔心脏的位置,没轻没重,容裔却半点觉不出疼。
主动凑上来的姑娘像探索一件新奇玩具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啄软和的唇珠,舔舐干涸的唇缝。一贯的捕猎者成了牢中亡羊,僵硬原地,任她施为,呼吸随着毫无章法的亲吻早不知丢到哪一国去了。
他的命在她手上。
容裔忽然无比庆幸自己捅的这一剑,就因为这一剑,这个嘴硬的姑娘会心软地回来找他,会替他饮下青梅酒,然后给了他一个这样大的惊喜。
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的,是不是?”
华云裳贪玩够了,后退弯起嫣然的唇瓣,笑着戳他,“小哥哥带我去摘星星,我就喜欢小哥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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