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摇头:“前朝事多,别来回折腾了,不用担心我。”

        他左一个兵旅又一个暗卫地往她身边放,估计就算她此刻孤身出京城,也遇不上什么危险。

        她反而担心婉太后见容裔的目的,毕竟今日是容裔母亲忌日,是他心里的一道坎,太后明知此事,心中不定打着什么主意。

        “无妨。”容裔似知云裳所想,极浅地对她勾了下嘴角。

        他如今有她在身边,有娘亲的嘱托在心里,早已不是那个逆旅孤往的容裔。

        目送云裳去远,容裔起身去毓璋宫,湛让冲小皇帝使个眼色,小皇帝忙道:“皇叔,我、朕有一事想与皇叔商量。”

        容裔一条腿都将迈出殿门了,闻言侧身:“说。”

        “我、不是、朕……”小皇帝吞吞吐吐的,“朕听说洛北幼玉才高八斗,想向皇叔求情,将谢璞从天牢中放出来,讨他、讨他做个御前给事中。”

        他其实不太明白湛少傅为什么让他这么做,本以为皇叔会大发雷霆,没想到那背景停都没停,轻飘飘撂下两个字:“准了。”

        小皇帝大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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