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样就能掩饰他拿我给你挡灾的恶心真相吗!我本来不至于到今天这步田地的,我本来可以前程似锦,都是你!你一回京就什么都变了,你所有的厄运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了!是你害了我,华云裳!”

        “是啊,”忽然一人接口,“你本来该饿死田间,或被卖去为奴作婢,或被拐子掳去青楼楚馆。”

        云裳后背蓦地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持伞的人不知何时成了容裔。

        她诧意抬头,容裔有些郁气地看她一眼,似不赞成她来这里犯险,语气不豫地继续说:

        “华国公怎么就这么心黑手狠认了你,给你锦衣玉馔,照顾你饮食起居,避免你原本劳苦摸爬的一生,还将你姨母接进国公府,关照你的表哥。你是该恨他多此一举,不止你,我现在都恨他。”

        “容九!”云裳打断他,容裔脸色比她还阴沉,将这胆大的姑娘牢牢护在怀内,“上来个喘气的把婉氏带下去,弓箭手还等什么呢!”

        “慢!”高台下突然传来一道浑厚声音,“裳儿、蓉儿!”

        一阵簌簌甲胄声掺杂着漫天骤雨,沿着长阶步步生风地上来。

        领兵赴漠北后又折道山东的华年,终于在此日还京。

        他盔甲尚不及脱,看着青玉台上的狼藉,瞳孔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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