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汝,”年迈的将军嘶哑道:“我只剩下你了。”
“爹爹别难过。”云裳止住泪抬头,目光清毅一字一句道:“华云裳撑得起华府门楣。”
容裔将伞撑在这对父女的头顶,身姿挺如墨竹,任雨水自眉眼冲刷而下,没有出声。
……
雨一直下到黄昏,众人身上都淋湿了,到铜芝宫换上干净衣裳。
华年颈上的伤所幸没伤到动脉,包扎后婉谢容裔留宿宫里的提议,带女儿回华府去。
青玉台上的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际,云裳怕父亲情绪不佳,一直握着他糙砺的手掌。
离开前她望了容裔一眼,男人低缓的嗓音令人安心:“我很快去接你。若是害怕便遣人来告诉我,我随传随到。”
华年听在耳中,鬓侧的疤痕略似绷了一绷,没说什么。
回到华府后,华管家见老爷带伤回来,又是好一番延医、烧水、熬药。云裳亲奉汤药,服侍华年喝下后,想让爹爹早些歇息,华年却道:“好孩子,将爹送你的蛾眉鸳鸯剑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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