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华大将军对绣花还有研究,云裳保持微笑:“女儿会将此言转告绣仙姻先生。”

        “呀,是出自他手啊,那我得批评批评这孩子的态度问题了,这活计明显没走心嘛……”

        一旁的华蓉都有些听不下去,微笑道:“阿爹,姐姐第一次入宫,合该穿得鲜亮些,大好时日,太后娘娘亦为欢喜。”

        “鲜亮没错,爹也没说不让穿。”可怜半点不懂得女儿家那些瓶瓶罐罐、花花色色的华年为憋出两句话,额角都见汗了,转着眼想了一会儿:“就,上次见你穿的那件石兰色衣裳,便很好啊。”

        云裳不可思议,“那是女儿随常穿的半旧衣服!”

        “唔……”

        云裳要被这老顽童的爹爹呕死了,自古娇娥爱红妆,况她爱美甚于他人。即使理解爹爹不愿自己张扬出彩的心情,可扮成个贫婆入宫贺寿,便很给聿国公府长脸么?

        当华年又一次笨拙地建议云裳,用往常戴的乌木簪代替那支芙蓉柳玉簪后,云裳彻底磨灭了对此行入宫的兴趣,赌气将自己关在屋里。

        顺手把那支寝时绾发用的木笄子锁进箱底,眼不见为净。

        “女儿,乖乖囡呀……”华年自知办砸,在房门外一声声地哄。

        一转头,看见庭下浇花的丫头发上别着一枝点翠珠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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