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女授受,什么礼仪廉耻,但凡一脚踏进那里,绝大部分人早丢在脑后了。

        在那个人命如草贱的地界,活命才是真。

        可绝大多数人都如此,唯独,他的母亲不是这样。

        容裔从没见过娘亲邋遢的样子,哪怕捉襟见肘,补丁满身,娘亲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永远净扫地、好梳头,即使挨了打骂,回到他面前依旧笑脸温柔。

        “莫盯着姑娘的脚看。”

        盛夏蝉鸣,干燥的掌心遮在眼前,容裔至令记得皮肤上浅淡的馨香。“为什么?”不到八岁的男孩性情远不如日后凉薄,声音好奇而雀跃。

        “不许问。”

        “为什么为什么呀,娘你告诉我啊。”

        “你这小猴儿……女子娇贵,除了未来的夫婿,不能给别人看的。”

        想起尘封往事,容裔静寂地抬了下眼,原是为着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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