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那道被黑色笼罩的身影始终逆光站在那里,远远望去,高颀而寂郁。直至看见女子安然出来,他紧绷的眉心方松缓。

        云裳没料到容九还等在这里,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只见伺立的寺人都离得这处八丈远,像有什么东西要生吞了他们一样,沉吟问:“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小女……可以回家了吗?”

        察觉到她小心措辞的样子,容裔眼底的光亮倏然熄灭。

        她待他的态度,与其他人并无区别。同样是惧慑,防备,永不会敞开心防。

        不像对谢璞那样,亲切而信赖。

        盖下的睫影掩住所有情绪:“我送你出去。”

        云裳直觉这人的情绪与方才不一样了,好像突然有什么不悦,也不去深究,眼下最重要的是能顺利回家。

        急切的心情影响得脚下的步子也急了些,一个没留神,云裳踩住裙底绊了跤,惊呼还没发出,已被身畔之人迅速揽手扶住了腰。

        云裳脸畔一热,懊恼避开,未等站直身,左胸蓦地尖锐地刺疼。

        “呃……”仅是一刹,云裳脸上血色尽褪,重新跌回炙热的怀抱,同时手指紧紧揪住心口的衣襟,唇角惨白如纸。

        这老毛病……明明只在每年中秋才会发作,怎的这时候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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