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多前,正是她回京伊始,也是容裔调查过她之后。

        仿佛一切真如他所言,她不曾见过他,他却留意她许久。

        但这可能吗,云裳想来想去,不觉得如此相貌之人她当真见过的话会忘记。

        那他又是何时见过她的?

        “因为我……”

        “别!”云裳闻神忙道:“你别说,我不想听……”她当真怕了这人总自顾自说些让她措手不及的话。

        容裔依旧道:“我在林中植了四季之花,桃红宿雨,柳带春烟,秋日有菊寒冬赏梅,四季锦绣不败,你便不会伤花难过了。”

        云裳:他是怎么用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这番体贴周到的话的……

        不过说无动于衷是假的,云裳打小爱花如友,她幼时最大的愿望,即是有朝一日揽天下名花尽入后园,如此她每日可以与花为伴酌酒丹青,不理凡尘俗事,便是神仙来了也不换。

        谁道这般童稚的想法,爹爹都没为她做到,却有一个不相干的人替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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