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裔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很好,可他看着女子的眼神,分明充斥着满满失落,空落背后,是掩饰不住的掠夺。

        云裳无意间抬头,被这个似曾相识的眼神震得如坠冰窟。

        她认得这眼神……有时爹爹就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透过她,追缅另一个人。

        怎么回事?那一刻什么赏心悦目都灰飞烟灭了,云裳头皮发麻,有种半夜被鬼摸了脸的颤冷。

        他、他们……为什么会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她怕容裔眼光太毒看出什么来,竭力镇定心神,只道累了便往回走,低下头心思万转。

        步履走得太急,一不小心绣鞋陷进花泥里,她身子一踉跄,身后立即扶上来一只手:“小心别摔了。”

        云裳睫宇又是一颤。

        她恍然想起从前忽略的一些事——好像从初初见面开始,他就很紧张她摔倒。记得第一次得知他身份那天,她碰到了头,他开口便问“你认不认得我”;前几日她从昏睡中醒来,他第一句也是问:“你还认不认得我?”

        她是受伤又非失忆,怎么会连人也不记得?除非,他很怕她摔倒受伤后变傻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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