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酒醒了大半,心思百转:这花宴明面上是大公主做东,可里头若没太后的心思,何必巴巴借宫里的园子?神色于是淡下来,“我去便是了,二姑娘称病,去不上。”
“是。”
这话才说出去没一刻,翠琅轩那边打发了人来。
来的是束秋,自从见过大姑娘治人的手段后,她再见云裳的面便战兢兢起来。
“我们姑娘命奴婢问大姑娘安,我们姑娘还请问大姑娘……她好端端的并无生病,太后娘娘相召,谎病不去意为欺君,似乎……不大妥当。”
那日跪到最后,华蓉仍咬死不认她做过什么,云裳索性遂她的愿,和她那好姨母一同禁了足。
她人出不来,耳目倒灵通,云裳轻飘飘瞥了束秋一眼,“你告诉她,称病,总比真病的好。又或者她憋闷了,想起什么事来要对我说,我随时欢迎。”
“姑娘。”
束秋头重脚轻地出去后,韶白与她擦肩进来,“府门外来了好大的阵仗,当中那辆绛帷辂舆仿佛是特制的咧,前前后后十来号人,登门拜访来了。”
窃蓝问:“是什么人?”
“道是姑苏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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