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寓兰打个哈欠拍拍奎的肩,“这种事要靠悟的老兄,除非有我这种得天独厚的容貌,当然了,嘿嘿,”他压低声线,“那床笫上头也得下功夫,这我却不便……不过我可以嘱咐你……这个……那样……”

        折寓兰一番不着调的私密话,把出娘胎起光棍至今的蝇侍说得脸红脖子粗。等终于打发走了人,奎连头都不会回了,“……主子。”

        颀逸的人影从柱子后走出来,面色平常道:“他方才跟你咬半天耳朵,说的什么?”

        奎惊讶,原来主子没听着,下意识否认,“没、没什么……”

        “嗯,我想也没什么要紧的。”容裔点头回到寝殿,要紧的都在第一句呢。

        “投其所好”这话提醒了他,摄政王说是不通情.爱,却也不是当真一窃不解,他第一个能想到小花瓶所好的,便是她爱姿容,喜好鲜亮的颜色。

        而他常年一身黑衣,自然无法让小花瓶“心痒”起来。

        原来如此。容裔宛如得了金科玉律,思来想去,命付六连夜着人裁出一身衣裳。

        天下最艳丽夺目的颜色,无非是红色。

        第二天一早,摄政王在铜镜面前欣然换上了那件红袍,瞧了瞧腰间的黑鞶带,又从府库中挑了一条最鲜亮的翡翠玉带换上,然后,自信满满地出了门。

        这一日,全王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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