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摄政王!连右相国都不敢拂他面子的,阿裳居然有胆量给他吃闭门羹。”

        白皎皎比宋金苔还要没心没肺,在一树桂香下朝云裳脸上瞧了好一阵,幽幽叹息:“你还这么年轻,踏实实的给我做师父不好么,我可不想再降辈份,叫你一声舅姥姥……”

        “还说!”云裳听她扑哧哧地笑,恨不能拧了这张碎嘴。

        不过话说回来,却也要感谢白皎皎解救她出水火。如云裳此前所料,这场花宴名为德馨公主牵头,背后却是婉太后的意思,宴无好宴,只是云裳入宫前没想到,太后会一上来便问责她毁坏裕柔皇后赐辇之事。

        众目睽睽之下,云裳伏身的时候还有些茫然,这劈辇的又不是她,太后此番敲打是为何意?

        再看到婉太后寡淡的神色,云裳猛然打个寒颤,明白了:婉太后这是将她和摄政王归为了一党。

        就因那传遍四海甚嚣尘上的求亲之言。

        最后德馨出面唱白脸,加之白皎皎插科打浑地帮腔,婉太后才将此事掀了页。

        可云裳晓得这还远没有结束,因为她在花宴上遇到了云家的姑娘。

        姑苏云家初迁京城,一府的白身,纵有些欺世的清名,如何有资格参与这皇室的宴集?

        婉太后无意一句话,云裳便知这是太后娘娘这是故意请云家人来打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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