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想:拿回自己的手帕子便离宫去,哪怕装一辈子病再也不进宫呢,也好过这么钩心斗角,提心吊胆地防备。

        一行到了铜芝宫,那巨大的承露盘雕饰东边,阁廊外正站着三人,面向宫门的自是摄政王,另两位背身并立的却是谢璞与无涯书院的女祭酒晏落簪。

        容裔立刻注意到那华裙拂柳的女子迈宫门而入,脸上有诧色一闪而过。

        与摄政王谈事的二位随着视线转头,脸上皆露出不一而足的古怪。尤其晏落簪,看见华云裳的脸孔时下意识沉蹙远山眉。

        云裳当即明白过来,容裔不会在有客议事的时候分神,不是他命人来请她的。

        她驻足看向林公公,后者拱手告罪。

        原是林禄在宫中的耳目听说了太子妃的勾当报给他,老寺人不敢打扰议事的王爷,自作主张赶去解围。也只有摄政王的名头才能压得住东宫,而后又顺水推舟,将华姑娘请了来。

        觑见王爷的神色,这老奸滑偷松一口气,王爷留在宫里的时候不多,他察言观上意的本事好歹还没生疏。

        云裳不似如此轻松,她这一日净教别人盯着瞧了,此时不远不近地站在铜芝承露盘底下,积压了半日的不耐与烦躁忍不住往出冒。

        轻呼了两息,垂睫遥遥道:“打扰王爷议事了,小女子这便告退。”

        “等等。”容裔撇下那两位洛北清贵,三两步走来,袍履过处风起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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