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第一排的一颗脑袋身上,眼睛里流淌着几分复杂的厌恶。
光线太暗,景修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仔细感受了一下那丝让自己不舒服的感觉,低声对容凤附耳:“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池芯?”
容凤眼神一变,流露出一丝懊恼。
作为天生敏锐的狙击手,他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里过度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而忘记了关注任务,反而让五感尚是普通人的景修白率先感受到了危机,这是一种失职。
他定了定神,视线在全场一闪而过。
光线越亮的地方,和光紧挨着的黑暗就更容易落入视觉死角,容凤仔细向上方打光的边缘处观察了一下,低声说:“你看拍卖台上面,有一个摄像头。”
景修白随言望去,在他的特意寻找下,果然发现了那个隐晦的红点,脸色冷了冷,“那不是对着全场的,只是对着池芯一个人。”
容凤的目光也严肃起来,“这后面的人恐怕另有打算。”
“也不奇怪。”景修白用气音说,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操控着这一切的人,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他们在后面的暗自交流,池芯在前面是完全听不见的。
此时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她,握着刚刚林朝文交给她的号码牌,维持着优美的仪态和微笑,内心发出了凡尔赛的抱怨:早知道不为了看得清楚一点特意坐这么靠前了,仰着脖子好累,林朝文的吐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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