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能如同前世那般任人宰割。
“君太太,并非我对温家有什么意见,而是以目前的温家而言,你觉得有谁能够胜任?别说你那位表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这边都能查得一清二楚,如果你要把培训机构交给她,那么我宁愿我母亲躺一辈子,也不愿整个催眠界重蹈四十年前的悲剧!”
初颜呼吸一窒,沉着脸没有说话。
君御敛目,清冷的声线缓缓溢出薄唇:“你看不惯别人,冲我媳妇儿凶什么?”
手机那端的贝裕森莫名觉得有一股寒意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凉飕飕的,霎时他清咳两声:“抱歉,君太太,我并非针对你,我的母亲自小告诉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所以我必须以国家的利益为先。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忠于国家,相信我的母亲会理解的。”
初颜在君御开口时吓了一跳,更意外的是,贝裕森竟然跟她道歉。
而且贝裕森的话,让她忽然有一种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无畏精神。
“总统先生,你能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吗?”她需要和外公商量。
虽说考虑,但初颜知道,以外公的性格绝对会同意,即使如此她也不能越过外公,一个人拍板决定。
这是对外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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