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墨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要糟，但现在挂断，会显得他心虚一般，因此只能接听。
“喂。”
手机里响起姜晗菲疲惫的声音：“对不起无墨，我并非故意想打扰你，实在是我也没有办法了，很抱歉。”
“出什么事了？”沈无墨直觉此事和那晚有关，心底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我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引导说那晚的人是我，然后将我人肉出来，现在医院门口堵满了你的粉丝，还有芷芊的粉丝，严重影响了医院的工作，即使我没去医院，她们也在那边堵着……我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等批准了我就会出国进修，但给你和芷芊添了麻烦，我很抱歉，对不起。如果可以，能不能拜托你让她们离开？我不想由于我的原因，给医院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听起来姜晗菲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这才一个晚上而已。
沈无墨的粉丝到底有多疯狂？
汪芷芊不淡定了，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果然看到有关帝都的中心医院的热门头条。
处理粉丝关系交给他的经纪人就行，不过他知道菲菲向来知礼谨慎，无论事大事小，总会先询问当事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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