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宁威和老A正襟危坐,努力降低存在感。

        莫名的,寓言心中紧张起来,身子逐渐紧绷,充满防备。

        君御黑着脸欺身而上,几乎是眨眼便将她抵在椅背上压制得动弹不得,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毫无半分缝隙。

        感受到他身躯散发的火热气息,寓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君御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怕了?”

        居然弄出一个未婚夫,他真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毕竟她的滋味那么美好,他许久没有尝到了。至于被下药的那晚,君少已经自动忽略,除了爽到,没留什么记忆令他回味。

        然而看穿她分明惊慌却故作镇定的样子,他忽然不舍得吓她。

        明明爱惨了她,为什么非要等到她重新爱上他,才表露心迹?

        难道他先说爱,她敢不爱他?

        君御腾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脸,从眉毛,眼睛,刮过鼻梁,点在唇瓣上:“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吗?整整一千一百六十二天,两万七千八百八十八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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